给定一个非空特殊的二叉树，每个节点都是正数，并且每个节点的子节点数量只能为 `2` 或 `0`。如果一个节点有两个子节点的话，那么该节点的值等于两个子节点中较小的一个。

更正式地说，`root.val = min(root.left.val, root.right.val)` 总成立。

给出这样的一个二叉树，你需要输出所有节点中的第二小的值。如果第二小的值不存在的话，输出 -1 。

示例 1：

    输入：root = [2,2,5,null,null,5,7]
    输出：5
    解释：最小的值是 2 ，第二小的值是 5 。

示例 2：

    输入：root = [2,2,2]
    输出：-1
    解释：最小的值是 2, 但是不存在第二小的值。

提示：

- 树中节点数目在范围 `[1, 25]` 内
- `1 <= Node.val <= 231 - 1`
- 对于树中每个节点 `root.val == min(root.left.val, root.right.val)`