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这个问题与 尽量减少恶意软件的传播 是一样的，不同之处用粗体表示。)

在节点网络中，只有当 `graph[i][j] = 1` 时，每个节点 `i` 能够直接连接到另一个节点 `j`。

一些节点 `initial` 最初被恶意软件感染。只要两个节点直接连接，且其中至少一个节点受到恶意软件的感染，那么两个节点都将被恶意软件感染。这种恶意软件的传播将继续，直到没有更多的节点可以被这种方式感染。

假设 `M(initial)` 是在恶意软件停止传播之后，整个网络中感染恶意软件的最终节点数。

我们可以从初始列表中删除一个节点，并完全移除该节点以及从该节点到任何其他节点的任何连接。如果移除这一节点将最小化 `M(initial)`， 则返回该节点。如果有多个节点满足条件，就返回索引最小的节点。

示例 1：

    输出：graph = [[1,1,0],[1,1,0],[0,0,1]], initial = [0,1]
    输入：0

示例 2：

    输入：graph = [[1,1,0],[1,1,1],[0,1,1]], initial = [0,1]
    输出：1

示例 3：

    输入：graph = [[1,1,0,0],[1,1,1,0],[0,1,1,1],[0,0,1,1]], initial = [0,1]
    输出：1

提示：

1. `1 < graph.length = graph[0].length <= 300`
2. `0 <= graph[i][j] == graph[j][i] <= 1`
3. `graph[i][i] = 1`
4. `1 <= initial.length < graph.length`
5. `0 <= initial[i] < graph.length`